据《长江日报》报道,莫小凤一年前从安徽芜湖考上了合肥一所大学的研究生,学哲学。她家境不好,在合肥市宿州路一家健身馆找到了一份当服务员的工作。在这里,她认识了一位名叫诸琴的阔太太。诸琴说她和莫小凤一样,也是从乡下到城里来打拼的,夫妻俩通过近二十年的努力才打拼出现在的家业。本来他们有个幸福的家庭,一儿一女都非常争气,没想到一年前他们的儿子遭遇车祸身亡……而她因为子宫长瘤,做了切除术,失去了生育能力。现在她们想要个孩子,希望莫小凤能帮忙找个人。没过多久,莫小凤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,说父亲帮人建房时从屋顶摔下,受了重伤。需要钱治病,莫小凤想到前几天跟她谈话的阔太太诸琴,便拿起电话,电话刚通莫小凤挣扎了半天,吞吞吐吐地说:“诸姐,你看我怎么样?” 实际上,诸琴当日请莫小凤帮忙,就是看上了健康漂亮的她,只是没好意思直接说,这时莫小凤应允了自然求之不得。莫小凤提出如果自己代孕,第一不跟诸琴的丈夫同居,必须做试管婴儿,第二诸琴得提前支付五万元给父亲治病。诸琴当即答应了。
莫小凤跟诸琴和她的丈夫马国林签订了一份《代孕怀孕生子协议书》。协议上除以上两条,还附加一条,如果是女孩,甲方(诸琴夫妇)不再付钱;如果是男孩,甲方愿另付五万作为奖励。2005年7月初,在诸琴夫妇的安排下,莫小凤在江苏南京一家大医院给做了试管婴儿受孕手术。莫小凤还向录取她的学校申请休学一年,专门用来怀孕生孩子。莫小凤2006年5月3日生下了一个八斤重的男孩。
根据协议,孩子生下来之后就没有莫小凤的事了,谁知孩子总是闹病,医生说可能是因为缺少母乳喂养,在诸琴的要求下,莫小凤只好再当一个月的“奶妈”。
之所以叫“奶妈”,因为他们规定,这期间莫小凤除了负责给孩子喂奶外,其他一切事情都由诸琴来做,包括莫小凤平时想抱孩子都不行。本来莫小凤对孩子还没有太深的感情,但喂了几次奶后,孩子慢慢成了她的心头肉。每次当莫小凤喂完孩子,诸琴把孩子抱走时,孩子会哇哇大哭,莫小凤心里就像刀割一样难受,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。几天后,诸琴夫妇找莫小凤谈话说:“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我们的合作也该结束了,希望你以后能严格按照协议执行。”
一天晚上,莫小凤忽然梦到孩子被人偷走了,醒来之后,她连夜跑到诸琴家,一定要看看孩子。从那以后,每隔几天,莫小凤就要找理由去看看孩子,每跟孩子在一起,她都会感到特别欣慰和幸福。诸琴觉得这样下去不算个事,就建议莫小凤赶快找个男朋友,说这样也许就好了。为了便于她日后嫁人,诸琴还拿钱给莫小凤做了腹部妊娠斑美容。莫小凤也不想总是这样打扰人家,她只是实在管不住自己,觉得这样也好,也许真的能把孩子忘掉。
在诸琴的介绍下,莫小凤很快跟诸琴一个生意上的客户小张谈起了恋爱。小张是做针织品批发生意的小老板,家境很好,人也不错,莫小凤对他很满意。但莫小凤还是没办法在心里放下孩子,莫小凤总是没事就跑去诸琴家,后来莫小凤一来,诸琴就想办法把孩子藏起来,不让他们见面。2006年8月初,诸琴干脆把孩子送回了安徽宣城市沈村镇乡下老家,把孩子交给了自己的母亲照顾。
为了看孩子一眼,莫小凤开始悄悄打听诸琴夫妇的老家在什么地方。8月中旬,莫小凤一个人前往诸琴夫妇的老家宣城去找孩子。莫小凤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孩子。
当时莫小凤看到刚刚才三个多月大的亲生儿子浑身上下黑乎乎的,正光着屁股躺在地上的一张凉席上睡觉,苍蝇在他身上飞来飞去,他一只脏兮兮的小手还放在嘴里。她的心猛地一疼,差点哭了出来。但是她知道,不能暴露目标,于是她装成过路人,走进诸家问路,然后又讨了一碗水喝,在睡觉的儿子身边默默坐了十几分钟,才控制住自己想抱的欲望,怅然离开了。
回到合肥后,莫小凤开始悄悄做起了准备。她写了一封信,在信中对事情作了交待,让诸琴夫妇不要找她和孩子,然后请一位要好的同学在诸琴夫妇找来时把信交给他们。2006年8月27日,她一个人来到宣城。当天晚上,莫小凤悄悄地抱起孩子溜了。
第二天上午,有人在离诸琴娘家不到一公里的水阳江里,发现了一具女尸,诸琴一下子就认出那是莫小凤!但孩子呢?就在这时,有人又在不远处发现了孩子的尸体,诸琴夫妇一下子扑过去,但一切都晚了。
此后,警方尸检后确认,莫小凤和孩子都没有任何外伤,属于自然溺水死亡。结合莫小凤个人情况,警方分析认为,可能是因为她不会游泳,对当地情况不熟悉,加上“偷”了孩子,“做贼心虚”,抱着孩子慌不择路,在江堤上不小心失足落水。
文章来源:加一代孕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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